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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坐下没多久,门口外隐约传来“嘭”的一声。
老夫人紧张地站起来四处张望着,见到玉姨走过来,她忙问道,“阿哲呢?是不是走了?”
玉姨站在一个大花瓶前,小声地说道,“小、小少爷……刚走了……”
老夫人一听,脸上尽是失望的神情,我在心里暗骂道,靠!还真走了!
骂归骂,看到老夫人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上前去,搀着她坐下,尽量逗她开心道,“奶奶,您放心,等他想通了,他会回来了,现在就由我陪您说说话也一样,您想知道那痞……”[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忙改口道,“您要是想知道何瑞哲的事,我都告诉您,像是他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平时他常去什么地方玩……”
“好,那你多说一点!”老夫人激动地攥住我的手,生怕下一秒我会反悔一样,嘴里催促道,“你多说一些有关阿哲的事让我听听,比如他在学校是什么样的,他喜欢吃什么菜,口味有没有变,平时你们都会去哪里玩,你们会聊什么话题……”
何太太泡了一杯参茶送上来说道,“妈,您别紧张、别激动,您这样一直问个不停让晴怎么说呢?”
老夫人接过何太太送上的茶,歉意地笑了笑说道,“是啊,我太紧张了……”然后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后才絮絮地对我说道,“阿哲离家太久了,久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关心他、了解他。
每次他回来,我都在想方设法的拉进他与这个家的距离,可是他从不肯让我们靠近,其实家里的人都很关心他,他老豆虽然嘴上不说,但从没少为他花心思!
像是最近这段时间,阿东的电话就没停下来过,除了阿哲那小子又在外头闯了祸,还没什么事能让他老豆这样着急的处理,可就偏偏这对父子的脾气都一样是又臭又硬!
关心儿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他老豆从不说出口,见了面就是骂他不长进,弄得两人就像生肖相冲一样斗个不停……”
听着老夫人的诉说,我开始能理解那痞子与这个[家]的矛盾了,也能体会老夫人那颗无奈的心,更明白何太太处境的尴尬。
……
这一夜,我们聊到了十一点多,直到玉姨三催四催,老夫人才不情不愿地回卧室睡觉,临上楼前,她还一再要我保证,晚上不会悄悄地走,明天一定要陪她吃早餐,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她才安心地和玉姨上楼去了。
大家都走后,客厅里只剩我和何太太,她突然握住我的手,感激的说道,“晴丫头,今晚谢谢你了。”
我惭愧的低着头说道,“阿姨,您不要这样说,是我该道歉,要不是我今天执意要过来,也不会连累到您,还害得何伯伯与那家伙吵起来……”
何太太倒是一脸的不在意,她的脸上还是挂着一贯亲切的笑容,她摸着我的头发说道,“傻丫头,要不是你来了,阿哲压根就不会主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