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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海雲再次相遇在马路上,有点出乎萧翎的意料,他载着梅雪娇离开百草堂没走多远,在一个十字路口就发生了事故。当然,事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目睹了这次事故的经过。
恰逢红灯,他的坐骑和旁边的宝驴宝马什么的都缓缓减慢车速,停下来了,斑马线上开始有人横穿而过,而就在此时,一辆玛莎拉蒂从旁边车道超车而出,卯足马力,越众而出。
让人激奋的引擎声中,萧翎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就在他的预感涌上心头之后不过一刹那之后,两个行人闪避不及,被那玛莎拉蒂撞飞了出去,鲜血飞溅,两声身体和地面的碰撞声中,过往路人呆了,抑或入惊弓之鸟,连忙飞奔离开斑马线。
而那辆玛莎拉蒂并没有为此有所停留,继续向前展示它的飒爽英姿。而理所当然地,前面横向马路已经亮绿灯,有车辆横向驶出。“砰”的几声连珠炮响,玛莎拉蒂和第一辆车子相撞,声势浩大。两车相撞,殃及池鱼,这玛莎拉蒂把第一个受害者也变成了“肇事者”,“砰砰砰”几下连续碰撞,竟然造成了六车连环相撞。而横向车道后面的车,因为急速刹车,也造成了不少轻微的碰撞。
这么壮观的场面,真是有够吸引眼球的,场面一下失去了控制,一片混乱,惨叫声,咒骂声,呼喊声,讨论声,脚步声,车轮转动声……各种声音混杂一团。
“这车撞得太轰烈了。”梅雪娇惊讶有点呆了,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状态,甚至像打了鸡血一样,特别激动,“六车连环撞耶,我还以为只有高速公路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不过那个家伙也真够狂的,虽然玛莎拉蒂是挺牛,可到底不是飞机啊,怎么能当飞机一样开呢?就是车技好也不能拿自己和别人的命来开玩笑啊。”
“你少说两句。”这时,交通协管已经分别给交警大.队、警察局和医院打电话了,然后封锁路段,疏散车辆和人群。
开车离开的时候,萧翎看见最先感到的交警就是他的小姨子林海雲mm,她开着摩托车华丽驾临,英姿飒爽,好像一个英武的女骑士。
萧翎对梅雪娇急道:“你留在车上,不要乱跑,我下去看看。”
爱凑热闹一向是中国人的优良传统,过往路人一下围成人堆,连部分车主也从自己的车上跳下来,看热闹去了。
鉴于国人耳熟能详,人尽皆知的中国国情,警察和急救车通常都是等事情解决了以后,才姗姗来迟的。所以他先走向倒在血泊中,动弹困难的两个受害者,看看他人的伤势。
虽然国人都爱看热闹,但是见血的热闹通常不仅恶心,还会惹上麻烦,所以更多的人是围着那边的几辆相撞的车子,萧翎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劲,就挤开了少数旁观者,走到其中个伤者身边。他满身是血,一动不动,萧翎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先天真气一探,他的心跳也停止了呼吸。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花样少年,正值风华正茂的青春年华,可惜遭遇不测,英年早逝,怪不得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睁着,显然是死不瞑目。
萧翎叹息着摇摇头,走向另一个受害者。
这种情况下,谁都还惹祸上身,帮人不成反而惹得一身腥,所以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也只有他一个人会“不怕死;主动站出来去看这两个受害者的情况。
不,不仅仅只有一个人,还有最先来到的交警林海雲,她匆忙指挥后面赶来的交警队员和那几个交通协管看看那六辆车的车主的情况,自己先过来这边两个直接受害者的情况。
还有一个就是梅雪娇,萧翎的叮嘱她早就当作耳边风,萧翎前脚下车,她后脚跟着下了车,也不怕看见这血淋淋的场面。
第二个受害者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萧翎一探之下发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不由得大喜,乘着探脉博的时候,一丝先天真气徐徐输入她体内,先抱住她这细若游丝的呼吸,然后拿出一颗回魂丹给她服下。
看见这一切的人们,心想这个青年年纪轻轻,别说看起来不像个医生,就算真的是个医生,医数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这样自以为是贸贸然拿那药丸给一个重伤而且看起来很可能活不下去的老太太吃,怕是天朝又要出一个怨大头了,心里纷纷为他感到悲哀、惋惜。少数的人也抱着幸宰乐祸的心理,暗自冷笑。
刚刚赶过来的林海雲看见萧翎给这个老太太喂了一颗古怪的药丸,连忙说道:“喂!你给她吃的是什么?你到底懂不懂医术啊,这个时候,只是看一眼就随便给她吃什么稀奇古怪的药,你这不是乱来吗?”
“我不懂,难道你懂吗?”萧翎抬头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右手依旧搭着老太太的脉博,先天真气徐徐输进她体内。
“我……”林海雲一下语塞,随即道,“我虽然不懂,但也不会不懂装懂胡乱给她喂药吃,你就不怕误人性命吗?”
“我给她吃的药至少二十万一颗,就算救不了她,对她也无害。那个男的已经没气了,她还有一丝气,该死的,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萧翎气急败坏地说。
林海雲也很无奈:“我们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什么时候能到我也不知道。”
警车的声音终于响起,但是救护车还没有一点影子,反而是那六个车主和交警、交通协管们已经吵闹得不可开交。萧翎气愤地说:“真是急病遇到慢郎中。”这里距离百草堂不远,他打电话回去向刘老求助,刘老说了马上就过来,他稍稍放心,不停地给老太太输入真气,对林海雲说:“想不到你这个交警大.队的队长会亲自过来,而且第一个到,真不愧是个出色的人民交警。”萧翎和她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刚才还吼了她,这会赶紧拍拍马屁弥补一下。”
“废话,我马桶都亲自上,发生这样的事,我能不亲自来吗?难道冒出人命的交通事故还比不上我上马桶重要?”林海雲给了他一个很彪悍的回答。
梅雪娇还有一些听见林海雲这话的观众直接笑喷,萧翎大囧特囧,风中凌乱一把。
拍马屁拍到泡沫上了,岂不是白拍?
林海雲蹲下来看着老太太的脸,后者已经失去知觉,昏迷不醒,她问萧翎:“她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我的药已经起了作用,但是失血过多,伤势也很重,不及时抢救,还有生命危险!”
听见萧翎说私死人了,围观者怕惹事上身,走了若干。
“这该死的救护车怎么还没到?”林海雲也诅咒起救护车来了。
又过了两分钟,人群被挤出一条路,赫然走出一个俏生生的少女,貌美如华,人如灵气逼人的精灵,正是小护士张芷莹。
她径自走向萧翎,萧翎有点错愕:“莹莹,你怎么来了?”
“我到百草堂找你,听到你和刘爷爷的电话,所以我代替他老人家先过来了。”张芷莹交代一句,问,“情况怎么样?”
“那个男的已经断气,这位老太太还有一点气,但是伤得也不轻,而且失血过多,需要及时输血。”萧翎简单说了情况,张芷莹微微颔首,帮老太太把了一下脉,然后回头从身后的暗鹰手里接过医药箱,取老太太的血液样本测试一下,说道:“ab型血,你们有没有谁的血型是ab型的?”
萧翎、林海雲和梅雪娇纷纷摇头,林海雲大声对周围驱不散的观众说:“有没有哪位热心的朋友是ab型血的,愿意出来给这位老太太献点血,挽留一条濒危生命?”
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站出来,豪迈地说:“不就是几百毫升血么,吃几顿饭就补回来了,能救人一命,值得!”
“过来我帮你做血液测试。”关键时刻,张芷莹也不废话。
“还要做血液测试啊。”青年一愣。
“输血者和被输血者血型要一致,否则后果很严重,还请见谅。”张芷莹淡然道。
“测就测。”
然而,测试过后却发现,这个青年的血型是a型,并非ab型的,众人不禁失望。之后又有几个人出来献血,张芷莹一一给他们验血。—这是,救护车终于来了,几个医生和护士走下车来,要把伤者抬走。张芷莹也不看他们,只是对暗鹰道:“伤者现在伤得很重,不适宜颠驳,要抢救就在这里抢救。”
暗鹰把她的话对那几个医生重复了一遍,那几个医生脸色立即变了,看满地血迹和这个老太太的状就大概知道,她伤得很重,送回医院他们也没有把握救活过来,要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救,他们哪有这样的胆量?
其中一个医生说:“你这小姑娘是谁啊,别以为在一家无牌诊所干过两年活就是可以救死扶伤的医生了,我们才是外科重伤方面的权威,病人伤得这么重,必须送回医院救治,你再妨碍我们救人,出了事你要负全责。”
萧翎抬头眼眸如冰看着那个医生,那个医生心中莫名一慌,萧翎冷笑道:“别以为你穿上白袍卦就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了,你要么帮忙救人,要么就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去。”
梅雪娇立即附和:“说得好,谁说穿白袍卦的一定是医生了?厨师还穿白袍卦呢,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您的简直胡闹,光天化日之下妨碍我们救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几个医生急得跳脚,对几个护士说,“快点动手把人送上车,送回医院急救。。”
“谁敢?”萧翎冰冷的眼神一扫,那几个医生护士纷纷心颤,没人敢动。
张芷莹抬头瞄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验血,淡然道:“既然不帮忙就别妨碍我工作,我既然动手救人了,就会负全责,不会赖给你们,你们可以放心。”
萧翎对那个暗鹰道:“5号,他们再敢在这里唧唧歪歪,你就给我把他们扔出去。”
“是!”
旁观者不少是受过医院的气的,见此情况大快人心,纷纷出来验血,就要给谢谢医生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