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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和萧翎都开口赶人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观战人群成群结队地离开飞仙台,虽然不甘又惋惜,但是迫于这两个变态的家伙的双重压力,不得不走。目睹这千古一战的过程,开一下眼界,固然是他们渴望的,但是相比之下,还是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尹落雪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胜负不重要,你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是成家的人了,一切量力而行,不要不可为而为之。”
萧岩轻哼一声,不咸不淡地说:“丢脸不要紧,千万别把命丢了。”
萧翎火气,这个家伙和他生来就水火不容,说句关心的话都不会,说得这么欠揍。他正想不留情面地回应一句,两边脸颊和两双温润的樱唇贴在了一起,所有的怒气都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冷雪和龙女每人一边脸颊亲了他一口,然后淡淡地说:“一句话,一定要赢,而且平安回来。”说罢,撒开脚步,追赶前面的尹落雪去了。
霄涵走到他面前,轻轻搂了他一下,柔声道:“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都在等你。”
最后走的是几个老家伙,昊天武圣为首,拍拍他的肩膀,慈笑着说:“放手去战,安全第一,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顶着呢。”
老妖怪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观战的人都走了,就剩下萧翎和徐福两个人了,萧翎嘴角浮现一丝淡笑:“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徐福微微点头,抬头看着头上蓝天,太阳初升,霞光万丈,“不过开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听听你的看法。”
萧翎探手微笑:“你问。”
“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顿了一下,徐福深吸一口气,好像这个问题十分难以启齿,问出来让他身体沉重许多一样,“到底,长生不老药是否存在?”
萧翎不急着回答,反问回他:“你研究了两千多年,你认为呢?”
徐福也不答,还是把问题踢回去给他:“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萧翎想了想,不疾不徐地说:“我研究了九年,得到完整的药方五年,五年的孜孜不倦的研究,我的看法是……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长生不老药的存在。”
徐福听到他这个回答,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又好像心情更加沉重了,垂下眼帘低声轻喃一句:“果然没有吗?和我猜想的一样?”之后又抬眸看着萧翎,沉声道:“能说说你的看法吗?”
萧翎把自己的研究结果细细道来:“这五年时间,我反复地试验,不停地改良药方,通过五年的深入透彻分析,得出了结论。其实,你当初得到的药方,本身就已经是完美无瑕的药方,你和安前辈所服的药,效果都一样,都可以减缓你们衰老的时间,延长你们的寿命至千百年,再加上你们内功修为惊世骇俗,加强了这药的效力,所以你们拥有了两千多年的寿命。你们认为,只要药方完美,这个缓解衰老的过程可以无限期延长,但是经过我的研究,我认为药方已经完美无缺,即使再完善,也不过是把这个过程再拉长一点,不可能真正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
徐福意味难明地苦笑,微喟道:“其实,在我打造出水下冰宫之前,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只是我不甘心,不愿意也不敢接受这样的真相,所以打造出水下冰宫,以达到缓解衰老的目的,等待四象家族的研究有所突破。这一等,就等了几百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萧翎平静地说:“你这个渴望长生不老?两千多年的寿命还不满足?红尘之中,还有什么让你牵挂的吗?”
“活得越长,越是贪生怕死,人是不是都这样呢?”徐福问自己,也在问萧翎,更是在问苍天,然后叹息一声,“舍不下的,或许是这一身的光芒和荣耀吧。”
萧翎依然平静如湖面无波,淡淡地说:“既然舍不下,那今天就让我帮你把这身光芒摘下,亲手把你推下神坛,割断你内心的牵挂吧。”
徐福听了不恼不气,眼中的赞赏之色反而更加浓重,哈哈一笑,说道:“你很狂,很自信,不过很合我胃口,一如当年神功初成的我。”
“你已经老了,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葬旧人,新陈代谢,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自然界如此,江湖如此,人体如此,没有人能够违背这个规律。虽然你很强,但是,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这是我的时代。你不过是我同样绝峰之巅的一块巨大的绊脚石,可以阻拦我,却不能阻止我。今天,我将越过你的阻拦,闯出我的天地。你早该走下神坛,让出至高无上的位置,今天就让尘归尘,土归土吧。”萧翎一时豪气万丈,战意盎然,气沉丹田,声出肺腑,声传百里,退出飞仙台,在三清谷好处远远观战的人,个个听得一清二楚,声音荡气回肠,久久在山谷中回荡。
“年少不轻狂,那就枉年轻一场了,你虽然很狂妄,不过我就是欣赏你狂妄。”徐福还是没有生气,大笑着赞他一句,然后问,“既然没有长生不老药,那么,人是不是永远逃不过生老病死这一关?如若不然,长生的秘诀又在哪里?”
萧翎没有藏着掖着,如实说出自己的猜想:“我认为,药物只能缓解衰老,不能做到长生,真正长生的关键,不是借助外力,应该在人身上。现在,大家都在研究人体dna双螺旋结构,想通过破解基因密码获得延长寿命甚至长生的秘密,不过我另有猜测。”
徐福略一沉吟,扬声道:“血脉?”
萧翎点头:“我认为是的,只有血脉完全绝醒,血脉之力生生不息,才能使得人体生机生生不息,碧落黄泉,紫陌红尘,浩然长生。”
徐福似有所悟,说道:“‘圣心诀’对此有帮助?”
萧翎点头:“有。”
徐福沉声坚决地说:“两千年,我认为还不够,我若赢了,《圣心诀》给我。”
萧翎没有犹豫和顾虑:“可以。”
“好了,开始吧。”徐福说出这五个字,全身须发衣服风中飘动,一层白色的光芒盈体散出,气势迅速膨胀,充溢整个飞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