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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叶走近几步,玄锦默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揽她入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静静的说:“我可以天天和你说我喜欢你,你可以以此为理由一直守着,一直不离开,直到我们一起离开。”
童小叶头伏在玄锦默胸前,泪水夺眶而出。
玄锦默突然说:“你会有我的骨肉,唯一的,属于我们的!”
童小叶微微一怔,尚未明白,已被玄锦默拦腰抱起,向着他平时休息的床铺走去,在她的身体落下的瞬间,唇已经被覆上。
童小叶呆呆的躺着,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的空白,说不上害怕还是欣喜,从嫁给玄锦默开始,这是第一次,他想要她。出嫁前,母亲已经告诉过她要如何与夫君相处,可是,真的面对的时候,她只有紧张和惶恐。
“怎么了?”童小叶冰冷颤抖的唇让玄锦默微微离开些,热热的气息轻轻的扑在童小叶面上,声音喃喃的问。
有一会,童小叶没有任何回答。
“我有这么让你讨厌吗?”玄锦默有些自嘲的问,身体起来些。
童小叶突然说:“你,是真的想要我吗?”
玄锦默微微一愣,继而轻轻点点头。
童小叶闭上眼睛,伸手揽着玄锦默的脖子,笨拙的将玄锦默拉向自己,轻声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怎样的后果我都能接受。”说着,唇贴上,有些羞涩的轻轻吻着。
玄锦默闭上眼睛,眼内有些酸涩,这个时候,不应该这样是不是?她爱他,他知道,他爱她,她知道吗?
他爱她,不比她爱他少半分,他却说不出。
感受着童小叶唇间的温暖和羞涩,他却突然清醒了,手轻轻抚着童小叶的头发,在唇间喃喃的说:“小叶,我爱你!”
辗转反侧一夜难眠,明月提心吊胆的躲在床上发呆直到天亮。
在桌前吃饭,只有玄锦颜,不见玄锦默,也没见童小叶,难道昨晚天音阁的火烧得太厉害,他们都受了伤?
“锦颜,你哥哥不在吗?”明月温柔的问。
玄锦颜摇了摇头,温和的说:“刚才哥哥让亲信来说,哥哥有事要进宫,小叶也跟着去了。”
“她,怎么去宫里?”明月脑子不算太专心,脱口问。
玄锦颜轻轻笑了笑,说:“说是要去看望一下皇后娘娘,今个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小叶原本就深得皇后娘娘喜爱,她又是哥哥的王妃,自然要随着一起进宫。”
明月面上一红,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喃喃的说:“是明月疏忽了。”
玄锦颜微笑着说:“你不必太介意,毕竟小叶是哥哥明媒正娶的王妃,你虽然怀有哥哥的骨肉,却只是妾室,这种情形下,你不可露面,且宫中规矩繁琐,只怕你去了也应付不了。”
玄锦颜的表情很温和,并没有任何嘲讽之意,却让明月有些懊恼,是啊,她只是玄锦默的妾室,就算是她生下儿子,也只能活在这小小院落里,无法随意出现在人前。
童小叶再是玄锦默仇恨的人,也是出身名门,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可以见光的身份。而且,还是皇后喜爱的女子,她怎么比得上。
吃过早饭,明月提议去花园散步,玄锦颜点头同意,老是闷在屋里也极难受,在阳光下走走也好。
走了一会,明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今早醒来的时候听伺候我的奴婢说昨晚上天音阁着了火,听说,里面的华公子是王爷的好朋友,不知道情形严重不严重。”
玄锦颜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听人说起。想必事情也不大,昨晚哥哥就是去天音阁听曲子,若是出了事,今日就不会去宫中了,天音阁也算是京都有些名气的地方,如果情形严重,市井间早就传开了,应该没事。”
明月轻轻点头,暗自松了口气,昨晚玄锦默应该伤得不重,若是伤得重,早就查找行凶之人,只要陪同玄锦默外出的亲信说出她昨晚曾经出入天音阁,——
“昨天我原本要随哥哥同去的。”玄锦颜笑了笑,说,“在路上觉得不舒服,就折去我父亲府上歇息了半天,哥哥到是一再的说,里面有些女子的技艺极是不错,改天真要抽时间进去听听。”
没有听到明月的回答,一侧头,看着明月已经径直走到了前面,似乎有些恍惚,竟然直接对着一棵种于路旁的树木撞去。
“明月!明月!”玄锦颜不解的喊了好几声,看着吓了一跳转头向着自己的明月,困惑的说,“你怎么了,再往前走就撞到树上了。”
明月一愣,匆忙停住脚步,却砰的一声撞在树上,疼得她哎哟一声,以手抚额,有些尴尬的解释,“走在熟悉的地方竟然也会碰到,真真是活该了。”
玄锦颜轻声说:“想什么呢,出神这么久,我想要拉你都来不及,铁了心的往树上撞,要不要紧,看起来好像肿了一个疙瘩。阿慧,去取些散瘀的药来替明月敷上。”
“是的,夫人。”阿慧答应着,离开去取药。
“你怎么了?”玄锦颜眉头微微一蹙,轻声说,“如果不舒服,就回去歇息着,我想哥哥只怕要到很晚才可能回来。”
明月勉强的笑了笑,支吾了几句,等着阿慧取了药来,接在手借口不舒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玄锦颜并没有挽留,让她下去歇息,自己则仍然顺着花园的小径慢慢闲逛。
一整天,明月都有些烦躁不安,不敢表现在面上,又不敢出房间,怕面对玄锦颜的时候不知道如何解释。一副绣了大半的刺绣拿着发呆,针几次戳到手指,没有感觉,几针绣下去,竟然没有一针是对的,只得扔在床上。
临近中午的时候,实在没有胃口吃东西,让伺候自己的奴婢说了声身体不适不吃了,躺在床上思来想去。
一直到了晚上,过了晚饭的时间,才听到马车声,明月立刻冲到门口,玄锦默究竟会如何对她?!会休了她吗?她可是弑夫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