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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水哥就行了,我比你大三个月。”面前的少年道。
“连生辰都能算出来吗?你还真是厉害。”王蛮夸了他一句,手一撕,把整个兔子皮给扒了下来,弄了一手的血。
“话说,你为什么不去那饭堂吃饭,那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很补身子的。”王蛮扒开兔子皮之后,又接过了少年递过来的火石,从地上捡了点干柴准备起火了。
“因为我没有术法,吃不到汤锅里的东西,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没钱。”少年说道:“十五金块,对我来说太多了。”
“没钱,你这么厉害还缺钱?随便帮人占卜一卦,估计都能挣个千把金。”
“卦象占得越多,就越不准。有些事情只能自己知道,说出去了,就搅乱了所有事情的因果,然后本该发生的事情,因为某人知道而避开没有发生,然后所有因果找到我这个原点,我就会逐渐失去占卜的能力。所以,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因果能力。”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王蛮疑惑。
“因为我感觉应该告诉你。”
“哦,这样。”王蛮好奇的看了那个少年一眼,升起火之后去捡柴火烤兔子了。
捡柴火的事情,王蛮很拿手,他做了一年的这个工作,在山林之间,完全知道哪些柴火能烧,哪些柴火烧不出火,只会有烟尘出现。
所以,他柴火捡的时间很短。
弄好之后,他就和少年两人席地而坐,开始烤兔子了。
顿饭的功夫,两个少年聊了很多——王蛮对少年充满了好奇,少年似乎也是有意接近王蛮,所以,两人的话都很多。
通过聊天,王蛮知道了眼前少年的真名叫“水东流”,也是前几天才进入门派的。进入门派之前,只是山间的一个部落少年。山门之内有个长老出门游历的时候,发现了他头顶灵光闪烁,就把他带到了门中来,在这之前,他完全不会任何的术法,也没有一点炼体的功夫,所以刚才王蛮乍一见到他,就感觉孱弱无比——在这个满是高手的门派中,猛然见到一个普通人,就好像在饿虎群中突然见到了一个小白兔一般。
让人感觉很是突兀。
“但是现在既然来到这里了,就应该学点术法了吧?”王蛮问道:“那长老也是你故意撞见的吧,如果他知道你有这么厉害,想来也不会随便往门派一扔的吧?”
王蛮问着话,吃掉了一个兔子腿——对于他现在的食量来说,半只兔子简直是九牛一毛。
“嗯,我想来天机门,就是来修行的。但是我来这里是冲着一本叫做《诸天因果》的典籍来的,在习练这个典籍之前,我不会修行任何的练气功法。因为人有了力量,就会被蒙了心智,我想在我心智最空明的时候,练习那个典籍。”少年也轻轻的吃了一口兔子腿,然后皱了皱眉——仿佛感觉这种东西太油腻,不合口味一般。随后把剩下的半只兔子全推给了王蛮,“你吃吧,我吃不惯。”
“嗯,反正我也吃不饱。”别人推过来,王蛮就没有推脱,直接抓起半只兔子就吃了起来。
“你今天故意撞上我,是有原因的吧?”王蛮吃这兔子,问道:“我知道,像你这种人一般不会做无谓的举动,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嗯,我今天早起,观地气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存在。地有地气,人有运气,我看你头顶三光大开,就知道是一个运气很足的人。然后我推算你的过去,第一发现有什么东西是我推算不到的,所以就来找上你了。”
“原因呢?”
“原因就是你运气很旺啊,所以,一命二运三风水,命途如洪流,我推算不全,但是凭借你那头顶三光的运气,这天机门试炼门之内,也无人能出其二。所以,我想找你合作。《诸天因果》是天机门镇派绝学,虽说已经很久没有人参悟透,但是毕竟作为门派经典,也是不能随便示人的。你帮我拿到天机门试炼第一名,就会让你观摩典籍,到时候我就自有办法知道其中内容。”
“而我能给你的好处就是——我会推算,会驱凶避祸,知道哪里有天材地宝,知道什么功法最适合你,甚至能帮你避免以后可能会有的灭顶之灾,我能帮你的地方多的去了,所以,我们两两相帮,共同牟利,岂不是很好?”
水东流看着王蛮,热切的说道。
“行,这样也好。”王蛮说话之间,就把烤兔子全吃到了嘴里,说道:“那你先帮忙找一下今天我睡的地方吧。”
“嗯。”水东流点头,“你帮我背上山,我给你找个有床铺的房子。”
“……”王蛮听到水东流的要求,神色一僵。
“不背我也可以,只不过我脚程很慢,虽然就这点路,爬上山也得半个时辰,你看着办。”
“那你上来吧。”王蛮躬了躬身子——随后水东流走到他身后,跳了上去。
被人当马骑的感觉并不好,王蛮托着水东流上了峰顶之后,就看到了无数的房屋群落。这些房子有大有小,有独立的庭院,也有那种平民住的通铺联排。
王蛮初来乍到,知道那些独立庭院都是老弟子中的佼佼者才有资格住的,所以也很守规矩的直接去到了那联排通铺的旁边。
“怎样,哪个是没人住的?”
“这间,这间最好,都是新人,而且有两个天生道体的,这间房子里的人,性格大抵还算平和。”来到山顶之后,水东流带着王蛮到了一个房间。
因为是白天,这房间里面没有人,床铺都空着——不过很明显的能看出来,有两个床铺堆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人住的模样。
“打扫打扫,我们就住这吧。”
“嗯。”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是找吃的,后是找住的,完成了这两项之后,王蛮知道算是在这落住脚了,以后的事情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
在这个自由的门派之中,没有人会管你在干什么,但是如果你考核的成绩不够优秀,那就必须滚蛋——没别的出路。
所以,白天之内,几乎在这北十三峰中见不到闲散闲逛的人,大家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修炼努力着,这是一个很积极和焦躁的环境——每个在这里的人,都是方圆几百里内最顶尖的天才,所以,谁都不服输,谁都想比别人更好,仍旧享受着那第一的荣耀。
王蛮虽然心境和这些人大都不同,但是变强的心思,也不比任何人来的弱。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