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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仇人毕光辉,右边是朱曦,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杨平没有思考多久,便走向警察局。
因为仇人很多,毕光辉只是其中之一,但朱曦只有一个。杨平感知到朱曦在审讯室的怒火,警察局有杀气笼罩。但是在杨平到来之后,杀气突然消失。
办公大楼,有一双目光看来。
四目相对。
段飞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冷冷的看着大门口的杨平,似乎这个俯瞰的姿势才能够表达此刻内心的心情。一直以来段飞被压制,心中积怨很深,恨不得吃杨平的肉喝杨平的血。每次想起那个雨中的夜晚,自己在大树下狠狠的抽烟,而心爱的女人却躺在杨平的怀抱。段飞的内心会变得非常疯狂。
他要变得比杨平还要强大,将他踩在脚下,于珊珊或许选择自己。
杨平走到办公室,段飞已经在门口,他好像是在迎接,其实不过是在炫耀,看着杨平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这里我说了算。不管你多厉害,都要按规矩做事情。
在警察局,杨平不可能抢人。
段飞就是看中这点,因为一旦出手抢人,就是破坏了规矩,杨平会受到极大压力,并且说不定军神会直接出手。
段飞就是希望杨平惹出更强的人,借刀杀人。
“证据确凿,没有翻身的可能。”段飞开门见山,直视杨平的眼睛,想要看到他的慌乱,但是可惜没有。
杨平点头,道:“按照剧本,应该是这样。”
“心爱的女人出事,是不是很担心?”段飞笑问道。
杨平耸肩,叹息道:“的确很担心。不过还好,一切还在掌控中。”
段飞呵呵一笑,竖起大拇指,道:“我从未见过想你这样自信的人,或许也是你的致命弱点,杨平,站得越高,最后摔得越惨。”
“是在说你吗?”杨平反问道。
段飞眯眼,露出杀机,冷笑道:“待会看你还笑得出来。”
“我一直很乐观。”
杨平回应道。
段飞很想骂人,不过想想算了,等待会给朱曦定下罪名,再看看杨平脸色,到时候看看杨平如何应对。
朱曦从审讯室出来,俏脸起色还算可以,但长时间的问话,虽然是礼貌性,不过谁也受不了。加上担心公司的问题,朱曦心里憔悴,眸子暗淡了不少,惹人怜惜。
杨平很心疼,但也只是看着,内心深处却涌现出凛冽的杀机。
段飞过线了。
不可饶恕。
朱曦看到杨平到来,眼睛一亮,但很快恢复冷静,眸子的光亮增色不少,显然杨平的到来给她很大的鼓励。有杨平在身边,任何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
鉴于朱曦的特殊身份,一般情况下,不敢太过苛刻,段飞亲自过来审问,而且很快得到结果。
“我只问几个问题。”段飞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说道,“朱曦,你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咱们就讲话摆在台面上说。”
朱曦淡淡道:“汪氏集团下了血本,买通了龙城的所有大律师,不过你尽管问,我没有杀汪伦。”
“汪伦是不是暗恋你?”段飞问道。
朱曦冷冷道:“我跟他不熟悉,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除非你将他救活再问一下,不然谁也没办法回答你大问题。”
段飞皱眉,说道:“从汪伦的朋友口供中得知,汪伦一种都喜欢你。这点有人可以作证。”
“也有人可以作证汪伦与我没有任何联系,如果你想要证人的话,我可以找到几十个。”朱曦毫不示弱,说道。
“华航集团跟汪氏集团有仇,你们为了争夺旧城开发权,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我们初步推断,你有杀死汪伦的最大嫌疑。”
段飞开始逼供,不过朱曦无动于衷,道:“段局长要为自己的话负责。重申一遍我没有跟汪伦有任何接触。”
段飞拿出手帕以及在朱曦办公室搜索到的东西,丢在桌子上,道:“这里面有汪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也有你的指纹。我搞不定,为什么汪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会在你的办公室,除非是内鬼!”
“汪伦最有可能帮你偷窃汪氏集团的商业机密。”
“所以你得到想要东西就杀人灭口,对不对?”
段飞盯着朱曦的眼睛,想要施展精神压迫,让朱曦失神,然后承认谋杀罪名,不过他的确小看朱曦,不说杨平就在身边,精神力之恐怖,能够无视段飞所有问题,更重要的是,朱曦体内有能够免疫精神催眠的力量。
“我们怀疑你利用完汪伦之后,杀人灭口。”段飞冷冷道,“证据确凿,你如果不承认,法官会给你公平的判决。”
朱曦蹙眉。
她明明知道这是胡来,而且是随便栽赃嫁祸,但是没办法,因为段飞走的法律程序,而是按照规矩来做事。
朱曦就算最后证明自己不是杀人凶手起码也要很长时间,因为打官司是需要时间的,可是华航集团却承受不起损失。
对方看重是旧城开发权,只要华航集团名誉和资金出现问题,肯定会被剥夺开发权,段飞聚集不少官员正在商议更换开发商的决定,只不过被市委书记杨国勇拖着,但段飞相信用不了多久,杨国勇会失去所有权利。他将是龙城第一人。
现在没有人可以拯救朱曦。
云省公安厅那边以及云省省委,段飞的人脉,比朱曦要强大很多,所以现在找不到人可以帮她。
段飞挑衅的看着杨平,这是阳谋,有种你给我破了。
杨平老神在在,仿佛没有看到段飞的挑衅。
段飞心中生出无名火,最讨厌就是杨平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难道我堂堂公安局长捏着朱曦的七寸,你还能嚣张?
“审问完了?”杨平问道。
段飞点头,沉声道:“结论你已经听到,朱曦,你有什么好说的。”
朱曦深呼吸,还要争辩,但杨平阻拦住,摇头道:“算了吧,不要浪费口舌,段局长肯定很希望你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过他应该看不到。”
段飞呵呵一笑,不屑道:“你想要抢人?”
杨平摇头,耸肩道:“是要抢人。”
段飞吓了一跳,忙露出警惕之色,不过久久不见杨平出手,心中恼火,哼:“如果你刚动手,华夏之大,容你不得。”
杨平叹口气,起身,拍拍衣服,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段飞哼道:“看你耍什么花样。”
他可不相信,这是阳谋,没有破解的办法。只能等待法院传唤,以及铺天盖地的新闻媒体攻击。
一名警员急忙冲进来,面色焦急。
段飞不悦道:“急什么!”
警员低头,不敢对视,看来对段飞的余威很惊恐,颤声道:“段局长,有人下来想要带走朱曦。”
段飞大怒,喝道:“谁敢带走,这里我说了算。”
警员苦着脸,暗道,这里的确是你说了算,但是如果更高级别的领导单位来人呢,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段局长,是公安部来人。”
段飞不屑道:“什么公安部……”突然反应过来,失声道,“你是说公安部来人,要带走朱曦?”
警员无奈点头。
段飞盯着杨平,死死盯着,喷出无穷的怒火,咬牙道:“好,很好,杨平,我算是低估你的人脉关系。”
“谢谢夸奖。”
杨平起身,带着朱曦离开公安局。
段飞气得吐血,大骂道:“你不要得意,我迟早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