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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秦帅一行人带回分局之前,吴剑锋又特别仔细的看了一遍现场,然后还调走了监控。
在看过监控之后,吴剑锋特别的多看了秦帅几眼,说:“兄弟武功挺高啊。”
秦帅说:“还行吧,自我保护能力还是有的。”
吴剑锋说:“但我看监控画面显示,你还是出手过狠了些,不是完全被逼到生命绝境的情况下,说完全自卫只怕说不过去,你有主动的杀人意识,只怕会是防卫过当。”
秦帅说:“那是你看起来轻松,没身临其境,五个杀手每个人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刀上喂有剧毒,而且他们是刚从雅间里杀了人出来,所以不用怀疑他们的手段。对付那种人,慢一丝一毫都得死。我想吴队长也是练过几手,知道面对高手和面对一般人,状态是不一样的吧?”
“恩,这倒也是。”吴剑锋说,“其实现在说这些都还过早,还是等案情调查之后才能做最后决定,走吧。”
当下,连同周海龙和霍飞燕也一起跟着去分局里做了笔录,按照事先与秦帅说的那样,隐瞒了飞龙组织的事。
霍飞燕和周海龙做完笔录就可以允许离开了,秦帅是直接涉案人,得被暂时羁押。
“大帅没事的,如果有情况我一定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周海龙安慰他。
秦帅一笑:“没事,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有理,怕什么。”
霍飞燕看着秦帅,其实她想说点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对吴剑锋说了句:“吴队长,在事情真相没有清楚之前,你们可不能用什么手段为难他!”
吴剑锋说:“放心吧霍总,我一定会秉公处理,该是怎样就怎样的。”
当下,周海龙留了个号码给秦帅之后,就和霍飞燕离开了。
事实上,在警察这里,是完全难不倒秦帅的。
在霍飞燕和周海龙走后,吴剑锋就拿出手铐,看着秦帅说:“来吧,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咱们还是按照程序走吧。”
秦帅一笑:“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吴剑锋问:“打给谁?”
秦帅问:“我的上级。”
“你的上级?”吴剑锋问,“谁啊?”
秦帅说:“蜀中公安局戴安全,戴局长。”
“戴局长?”吴剑锋眉头一皱,“你乱说吧,你的意思你是警察?”
秦帅说:“是啊。”
吴剑锋说:“扯淡,我在公安系统里输入你的名字,根本就没有显示你是警察身份,如果你是警察的话,我只要一输入你的名字,立马就会提示的。”
秦帅说:“我只是被戴局长聘用的临时警察,又没正式入档的,不信给你看看这个吧。”
说罢从钱包里拿出了之前他让戴安全准备的协警证明,递给吴剑锋看了。
“还真是。”吴剑锋说。
那上面的公安大印和戴安全的签名都货真价实。
“但你这是在蜀东犯的人命案,不管你什么身份,还是得我们这里处理的。”吴剑锋说。
秦帅说:“我知道,但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总该跟领导说说吧?”
“好吧。”吴剑锋答应了。
秦帅当即就给戴安全打电话。
打通之后,秦帅还是客客气气的喊了声“局长”。
然后大致的说了下案情,说他现在需要出去追查真凶,看他能不能想办法跟这边的领导沟通一下,让他能先出去办事,不要在这里被关着,把重要的事耽误了。
虽然在吴剑锋听来,秦帅这简直就是有点异想天开,牵扯着几条人命立马就想出去,还办事?开国际玩笑吧。
但秦帅心里清楚,他虽然委婉的对戴安全说,像下级在向上级报告一样,那只是做给吴剑锋看的,戴安全会知道这就是命令。
戴安全一定会很快就替他搞定这一切的。
打完电话,吴剑锋又把手铐晃了下:“走吧,先在里面去呆着再说吧。”
秦帅一笑:“我好歹也是从警人员,不习惯戴手铐的,等会吧,说不准我们领导跟你们领导沟通了,让我出去,再开一次手铐多不好呢。”
吴剑锋说:“不可能,出了这种案子,就算局长的儿子也必须得先关着,等案情进展之后才能做决定,何况你。”
秦帅说:“凡事哪里有绝对,万一呢,没事,等两分钟吧,我觉得我们局长能搞定。”
吴剑锋说:“我是看周大少和霍总面子,所以跟你客客气气,你不要让我为难,非得拉下脸来动粗啊,这大半夜的,我还得早点回去休息呢!”
秦帅说:“我知道,既然你给他们面子,就多给我几分钟也没什么关系的吧,不然你现在给我戴上手铐,手铐才拷上又得让你打开,多不好,麻烦,是不是?”
“好吧,我就看在周大少的份上,给你几分钟。”吴剑锋说,“我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
“多谢吴队长了。”秦帅笑嘻嘻的。
吴剑锋是绝不会相信戴安全能想法让秦帅先出去的。
别说戴安全掌管的是蜀中,就算他管着蜀东,这种大案他也不能轻易放人。
可是,真的不过大约五分钟的样子,吴剑锋的电话就响了。
秦帅看见吴剑锋接电话后点了很多下头,然后一脸茫然,还在强调这个案子,没说得两句,大概是被斥责了,又点头,最终挂掉电话。
然后看着秦帅,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半晌才说得一句:“你可以走了,但留个联系方式,有什么案情需要,还得你配合。”
秦帅笑:“我说的没骗你吧,你就不信,好了,联系方式就是笔录上的电话,我先走了。”
吴剑锋看着秦帅潇洒的走出分局,在那里还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刚才接到的电话,是分局局长打来的,而分局局长是接到市局局长的电话,让放的人。他还想强调一下这个案子的重要性,立马就被局长给骂了,说市局长的命令,难道还要向他汇报个理由吗?
那一瞬间,他就觉得秦帅肯定不简单,不是一个简单的协警,说不准就是有什么大靠山。
秦帅离开分局之后,在路边上点了一根烟。
他在想接下来他该怎么样从断掉的线索里找出线索来,怎么样从对方的迷局里拨云见日,杀出重围。
他又给戴安全打了个电话,把霍天九的电话号码给了他,让他跟蜀东公安局联系,把最近一个星期霍天九的所有联系电话都整理出来,圈出重点联系电话,最好能标明所有联系人的身份。
随后,秦帅打了电话给张天虎,说让韩飞龙打电话过来,他要跟韩飞龙通话。
大约一分钟的样子,韩飞龙就打电话过来了,开门见山的问:“怎么,你失手了?”
秦帅说:“不是我失手了,而是你失手了!”
“我失手了?”韩飞龙问,“你什么意思?”
秦帅说:“你的人里面出了内奸!”
“我的人里面出了内奸?”韩飞龙问,“此话怎讲?”
秦帅当即把他来找天九,结果天九被人跟踪,随后被杀的全过程都说了。
“有这样的事?”韩飞龙大感意外。
秦帅说:“你也不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吧?”
“可是……”韩飞龙说,“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天虎三个人知道。你不会想说天虎是内奸吧,他可是跟了我十多年,跟我浴血奋战出来的生死兄弟,他是不可能被任何人收买而出卖我的。因为我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富贵,让他掌管了整个华夏区的飞龙势力,他也知道我的本事,他不可能为了任何收买铤而走险出卖我的!”
秦帅说:“这我信,张天虎不会出卖你,但是,你确定这个消息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张天虎身边有没有人?他有没有在有意无意之间说过我和飞龙已经和解的事?这也是很有可能的。我们假设这样一个场景,张天虎跟你通话的时候,身边就有亲信人员,也像你对张天虎一样的放心,所以就没在意。而等张天虎打完电话,亲信人员随便问一问,而张天虎也就无心的随便一说。只要对方知道我和飞龙已经和解,就必然想到我会去找霍天九,他们就一定会想法灭口。只不过背后这个人很高明的玩了一手,在灭霍天九口的同时,还嫁祸给我,想挑起我跟霍家的争端,可谓心肠狠毒!”
“嗯,有这种可能,我打电话问一问天虎。”韩飞龙说,“你呢,现在什么情况?出了几条人命,怎么收场,霍家那里又怎么交代?”
秦帅说:“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杀人,是因为自卫。跟霍家的误会,也解释清楚了,对方在派杀手杀天九的时候,算好了时间,打了电话给霍飞燕,让他们来看现场,但背后那个人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是,他派的五个人来,并没有顺利逃掉,而是被我杀了,所以,我也就方便洗脱自己一些了。如果那五个人顺利逃掉的话,我才是有口难辩,人死在我的房间,凶手逃得无影无踪,我却安然无恙,要说跟我没关系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我干掉这五个人,洗脱自己,再一次证明背后黑手的存在,算是从逆境中扳回一局。”
韩飞龙说:“看来你确实是个很难对付的人,是这些年来我眼里称得上真正的强者了。可是,天九还是被灭口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秦帅说:“接下来,我还得慢慢想,但最好是你那里能找出内奸,可能会给我们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韩飞龙说:“行,我马上电话给天虎,仔细调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