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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帅表示满意的点头:“好吧,问你第一件事,在一个星期以前,你们飞车党在听雨楼前做了一件抢夺案,抢的对象叫唐雨若,你们为什么抢她?”
“这……”江大海一愣,马上就说:“这我哪知道啊,我们飞车党有上千兄弟,分布在不同的城市做业务,他们抢对方肯定是发现对方有财路吧,怎么,抢的是兄弟你亲戚吗?”
“那行,我再问你第二件。”秦帅说,“在几天以前,一处烧烤摊上,你们飞车党六个高手,故意用一个美女做引子,找一个年轻人的茬,又是为什么?”
“我们飞车党六个高手找一个年轻人的茬?”江大海又说,“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们飞车党那么多人,天天在外面打架生事,有些是因为抢别人发生的冲突,有些是被别人遇到认出真面目所以冲突,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好吧,你第一根手指没救了!”说罢,秦帅抓住江大海的手,直接扳着他的大拇指,用力一折,很脆的就断掉了。
“啊!”江大海杀猪般叫起来,大拇指耷拉着,似有些愤怒地盯着秦帅,据理力争,“我是真不知道啊,你怎么就动手?”
秦帅说:“在我面前,你演戏的话还太嫩了,如果不是知道线索,我又怎么会来找你。我既然来找你了,你又怎么可能躲得过!”
“你知道什么线索啊?”江大海问。
秦帅说:“我知道你们飞车党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掌控,在命令你们做事,抢劫唐雨若和故意挑衅那个年轻人,都是背后那股势力指使的,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果然,江大海一下子就被秦帅给诈出来了。
秦帅冷笑一声:“你别管老子怎么知道,还是之前的规矩,我问问题,你只用答,答出来,则安然无恙。答不出来,断手断脚。最后提醒你,是我在问你,不要问我,否则连你牙齿都敲掉!”
看着秦帅那目光里爆射而出的杀气,江大海不禁打了个寒噤。
也许,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发觉秦帅的可怕。
这种可怕,不仅仅是武功上的可怕。
“说吧,你背后这股势力什么来头!”秦帅问。
“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他们没告诉我。”江大海忙说。
“没告诉你?”秦帅问,“那你怎么会听命于他们?”
江大海说:“在两个多月以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蒙面高手,出手控制了我,然后给我吃下了一种毒药,叫什么肝肠断,每一个月都会发作一次,我必须听他们的,才能得到解药,所以……”
秦帅相信他这是实话,就问:“那个蒙面高手什么个情况,你说仔细点。”
江大海说:“就像忍者一样,全身黑衣,戴着黑色头罩,背插一把武士刀。”
东瀛忍者?
秦帅突然想起了在青龙河滩出现的那个疑似地狱使者的黑衣人来,难道跟控制江大海的人是同一股势力?秦帅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激动起来,如果真能扯上关系,那就太好不过了。
“那个蒙面人身高如何,胖瘦如何,武功如何?”秦帅问。
“身高?胖瘦?”江大海毫不犹豫地说,“大约一米七几的样子,不胖不瘦,武功高得不可思议,像一道影子似的,我才出手就被他的刀架在脖子上了,然后他直接捏住我的喉咙,把药给我喂了下去。”
果然是他!
秦帅心中的血液沸腾起来,找了这么久的地狱使者,一点线索没有,河滩相遇,却也擦肩而过,然后再无音讯,如今竟然找出了和地狱使者相关联的事件,那就好着手了。
一个头绪就出来了。
“他经常跟你联系吗?”秦帅问。
江大海说:“他没与我联系过,换的人。”
“他没与你联系过,换的人,是什么意思?”秦帅问。
江大海说:“就是他控制之后给我约定了一个暗号,说这个暗号给我的人,让我做什么事我就照做。所以,应该不是他在向我下达命令,而是他的同伙。”
“原来是这样。”秦帅问,“什么暗号啊?”
江大海说:“飞龙在天有事办。”
“飞龙在天有事办?”秦帅皱了皱眉头。
难道真是飞龙组织在搞这一切?
现在管不了这个了。
他又问:“说吧,他们都让你做过些什么?”
江大海说:“没做过别的事,就只你说的那两件。”
“抢唐雨若?”秦帅问,“为什么抢她?”
江大海说:“这真不知道为什么抢,他们让我抢就是了。”
秦帅问:“总有些细节吧,譬如你们怎么知道唐雨若会经过那里,要怎么动手?”
江大海说:“当时没有说具体抢谁,就是让我的人直接到那里,然后看准一个女的抢就行了,是被抓进去之后我的人才知道那个女的叫唐雨若。”
“看准一个女的抢就行,没说抢唐雨若?”秦帅问,“你的意思是当时如果是另外一个女的,你们也同样会抢?”
江大海说:“就是。”
秦帅还真被搞纳闷了,这是干什么玩意?
他以为是事先针对唐雨若的,没想唐雨若只是碰了个偶然?
那对方让飞车党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好,说第二件事吧。”秦帅问,“烧烤摊那里,你的人为什么故意挑衅闹事?”
江大海说:“就是一个人报暗号给我,说了位置和那男的特征,让我的人找个茬动手,伪装成意外事件,把那家伙废了,就算弄死也可以,就这样。”
“还废了,弄死都可以?”秦帅顿时怒气上来,一耳光就刮在他脸上,“你要是动他一根汗毛试试,他要有点事,老子得剁了你!”
江大海被打得大气都不敢出。
正常状态尚且不是秦帅的对手,何况被秦帅踹伤,还掰断了一个大拇指。
秦帅又问:“这两次打给你的电话号码是一个吗?”
江大海说:“是。”
秦帅说:“行,把电话号码都给我。”
江大海忙从身上摸出电话,然后在上面找出了那个号码来,说给了秦帅。
秦帅存在了手机里,问:“除了见到那个蒙面人之外,你还看见谁了?”
江大海说:“没有了。”
“没有了?”秦帅问,“那你一个月必须要的解药从哪里来?”
江大海说:“他们会给我放到一个地方,让我去取。”
“都让你去什么地方取过解药了?”秦帅问。
他心想如果取解药的地方有监控,他就可以调监控看,到底是什么人去放的解药。
结果江大海说:“都是在青龙河滩的石头下面,他们在石头上做一个标记,让我去取。”
卧槽,居然做得这么谨慎而专业。
秦帅现在在想,该怎么来处理江大海。
按照飞车党的做法,做下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又在充当一个恶势力的爪牙,他铁定应该把江大海给废了。
可问题是,一旦江大海出事,他背后的势力就知道了情况不对。
那么把江大海秘密羁押起来?
他背后的势力也会知道,会怀疑的啊,现在这种情况,不能打草惊蛇。
那么,最好的办法,是把江大海放回去,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让江大海提供信息给他,一旦那背后的势力有什么动作,马上就告诉他,他好及时采取行动。
可这里面有个很危险的因素。
那就是万一江大海不受他的掌控,把他的信息出卖给他背后的人,那么对他来说就很被动了。
何去何从,确实伤脑筋。
现在这种形势,可谓如履薄冰,一个抉择失误,影响是至关重大的。
而最终,秦帅还是决定冒险。
也许是没有选择。
如果把江大海秘密羁押起来,他背后的势力马上就会斩掉一切线索,包括换掉那个与江大海的联系电话,隐藏起所有暴露出来的信息,那个疑似地狱使者可能会离开唐镇。
他只有让这一切平静如常的进行下去,如果江大海配合他,则会赚,如果出卖他,他则危险。
有利有弊,但这是最好的选择。
“想活命吗?”秦帅盯着江大海问了句。
江大海连连点头:“当然想啊。”
秦帅当即从身上摸出了戴安全给他弄的那张协警的证明,把下面的名字给捂住了,往江大海面前晃了一下,说:“实话告诉你吧,我是警察,现在正在秘密调查一宗案件,跟你背后的这股势力有关系。如果你愿意变成我的线人,我到时候可保你没事。相反,你如果要跟他们合作,跟国家和政府作对的下场,你知道是什么样的,让你死十次都不会够!”
他只能露一点底给江大海,让他有所震慑。
即便万一有什么失误,江大海背后的势力也只知道是警察在管什么案子,他们就不大会放在心上。
“不敢不敢,我一定跟你们配合。”江大海瞄了眼秦帅那证明上的公安大印。
然后脑子里转了下,料想也不会假,看秦帅问得这么仔细,那肯定是警察办案的。
“那行,你以后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了,从现在起,你的所有行为将会被警方监控起来,如果你敢玩什么花样,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是大案,搞不好就是要枪毙的!”秦帅最后的警告。
“好的,我一定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江大海赶紧答应。
秦帅说:“行,今天晚上的事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也要叮嘱你那个女的,如果有半点泄露,被你背后的人发现什么不对,就算我不弄死你,他们也会弄死你的,你应该懂!”
“恩,懂懂懂。”江大海答应。
“好了,就这样吧,把你号码说给我。明天我会把我的联系号码给你,有他们的动静第一时间跟我联系。”秦帅说。
江大海赶紧积极的把号码告诉了秦帅。
秦帅记下了号码,又警告了江大海一番之后,才从后墙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