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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皇帝,花云曦一直都很感激,他宠爱她,保护她,还不惜为她跟太后和大臣们作对。可是现在,上官睿却说,皇帝是个恶人,对从前年幼的他下药。
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敢相信,她马上变了脸色,“不可能,父皇怎会那么狠心?”
上官睿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反应,语气依旧平静,“我知道你一定难以相信,可是这却是事实。”
“我不相信。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那样做?理由是什么?还有,当年既然他对你下毒手,为何现在还会如此器重你,难道他不怕你会报复吗?”
“云曦,你不要激动,我会慢慢告诉你,你很快就会明白。”上官睿神色有些落寞,“当年我父亲身为靖国的护国天师,一直受到皇上的宠信,朝中很多大事,皇上都会听取我父亲的意见。可是有一日,皇上带回来一位女子,要纳她为妃,却遭到我父亲的反对,理由是那女子乃邪教之人,不仅会武功,还懂妖术,很可能会伤害到皇上,甚至危害江山社稷。”
“你说的可是我母妃?”花云曦马上猜到那女子就是玉妃,因为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上官睿点点头,“没错,正是玉妃。”
花云曦不悦地白了上官睿一眼,“你父亲真是多管闲事,我母妃跟父皇真心相爱,又怎会害他?”
上官睿苦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玉妃也许不会害皇上,可是她的师门却是江湖上臭名远扬的仙瑶派,除了玉妃,其他人都经常滥杀无辜,特别是她的师傅无名上人,心肠更是狠毒,为了练功,不惜杀人嗜血,你说我父亲又怎能允许玉妃进宫伴君?”
花云曦还是第一次听说仙瑶派有这么臭的名声,想想风轻尧和水灵的所作所为,确实不算名门正派,开始有些相信上官睿的话了。
不过,玉妃那么善良,若是因为她师门的关系就反对她跟皇帝相爱,也太不讲理了。
上官睿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心里不服气,又道:“当时皇上也跟你一样,认为玉妃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像她师傅那样,就不听我父亲的劝说,执意把玉妃留在宫中,还不顾太后及大臣们的反对,直接封玉妃为妃,为此,闹得朝堂和后宫人心惶惶。不久,皇后找到我父亲,告诉他皇上有意废去她的后位,立玉妃为后,只等怀有身孕的玉妃诞下龙儿就实行。我父亲马上去劝说皇上,谁知皇上大怒,命人杖责我父亲三十大板,我父亲身怀武功,这三十大板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却寒了他的心,伤好之后就向皇上请辞。”
说道这里,上官睿停了下来,脸上现出悲戚的神情。
花云曦心里很不是滋味,按照玉妃的品性,肯定不会怂恿皇帝立她为后,应该是皇帝对玉妃太过宠爱,自己萌生那样的念头,而上官睿的父亲也是忠心为国,担心玉妃被仙瑶派利用,才坚决反对。
她柔声问道:“那我父皇准了吗?”
上官睿摇头,“皇上自然不肯,我父亲乃他最器重的臣子,为靖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他怎么舍得失去他?然而,我父亲去意已定,拒绝了皇上的挽留,打算最后一次测过天象就离开。谁知那天晚上,他发现天象有异,昭示着真龙天子要降临凡间,而这位天子,就是玉妃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
“啥,我母妃生我之前还生过儿子?”花云曦正想象着天象有异会是什么光景,突然听到上官睿说玉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真龙天子,不禁吓了一跳。她当然不会往自己身上去想,很自然就认为是玉妃的另一个孩子。
上官睿定定地看着她,深黑的眸子有星光在闪烁,“没有,那个孩子就是你。”
“啊?是我?怎么可能?”花云曦失声叫道:“你别逗我开心了!我是女子,怎么可能是天子!”
上官睿皱眉,“女子为何不能是天子?我记得你曾说过,有一本古书上写着,很多年前,中原出过一个女皇帝,好像是姓武。”
“不是,那个不一样啊!”花云曦赶紧解释,“武则天算是谋朝篡位了,不让儿子做皇帝,而是自己做了皇帝。”
上官睿道:“不管一不一样,天象所示,我父亲知道不能违背天命,决定留下来继续辅佐皇帝,从此不再反对皇上是否立玉妃为后之事。谁知皇后知道此事之后,大为震惊,马上联合李丞相欲加害玉妃。我父亲知道之后,全力保护玉妃,为此得罪了皇后,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然后呢?他们是不是对付你父亲?”这故事情节发展得太快,花云曦听得津津有味,觉得比评书还精彩。
上官睿的脸色沉了沉,“皇后一向心狠手辣,知道要想铲除玉妃,必须先把我父亲除去,就在皇上面前中伤我父亲,说他与仙瑶派勾结,
还说玉妃肚子里的孩子是怪胎,必须赶紧除去。皇帝不相信她的话,谁知当天晚上,玉妃早产,天降火球,把御花园都烧了起来,接着就传出玉妃生了一个怪胎。我父亲赶紧去看,谁知却被人暗算,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你已经被压下鹰嘴崖。”
听到这里,花云曦赶紧打断上官睿的话,“等一下,我听说是前任天师把我压到鹰嘴崖的,你怎么说你父亲被人暗算了?那又是谁干的?”
“是无名上人,玉妃的师傅。”上官睿眼里现出怒火,“他与皇后勾结,易容成我父亲的摸样,谎称你是怪胎。皇上当时见到你的模样实在可怕,又见扮成我父亲模样的无名上人也一口咬定你就是怪胎,只好同意把你丢下鹰嘴崖,还把玉妃也打入了冷宫。”
花云曦愤愤道:“原来如此,想不到母妃的师傅如此恶毒,连自己的徒弟都要加害。”
“是啊,他原本就不是好人,后来皇后又许诺将来封他为丞相,他自然就不顾师徒情分了。”
“那后来呢?你父亲有没有跟我父皇说?”
上官睿道:“那个时候,父亲被无名上人下了药,身体极度虚弱,在家中一病不起,加上又受到皇后的阻挠,根本见不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