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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回来了。”李氏白净的脸上扯出了一大大的笑。
东方瑾盯着李氏的脸看了看,回了一个笑:“有事儿?”
李氏听了此话,一脸的笑顿时僵住了,半晌方道:“瞧,妹妹说的这话,难道没事,嫂子就不能出来迎你了?”
“那可不,”东方瑾一面向前走,一面道:“咱们虽不算死敌,可是也不是朋友,别说高接远迎,你将看我的眼光放平,不要朝下,我就能高抬贵手,不与你一般见识。”
李氏听了这话顿时收了脸上的笑,脸色变得发青,一句话说不出来。
进了房门,东方瑾微微矮身给钱氏行了一礼,道:“不知道找我何事?不会是请我吃午饭吧。”
钱氏不喜东方瑾,见她如此态度,心里越发生气。
可是今日有事求她,便将心中的气暂且生生的按下,道:“正是,你自进门以来,还没有跟我和你长嫂一同吃过饭呢,今日你长嫂回来,正是个机会,我们娘仨一起吃个饭,吃完饭之后,你顺便给你大嫂把把脉。”
东方瑾听了此话忍不住心里一笑,后面的才是重点吧。
不就是给李氏看病吗?还做这么长的铺垫。
“把脉可以,吃饭就不用了,我们仨在一起吃饭,你们吃不好,我也吃不好,何必自己找不自在。”
东方瑾说完此话之后,对李氏道:“不过,我的诊费很贵的,你准备好钱了吗?”
李氏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不由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如何回答。
“自己家里人,怎么还谈钱,这是什么规矩?”钱氏一生气将此话喊了出来,又想到此时有求于东方瑾,忙放低了声音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若是缺钱,可以到账房支取也是一样,给你大嫂看病就不要提诊费的事情了,显得外道。”
东方瑾也难得的耐着性子给钱氏解释了一番,道:“看病收钱这是我的规矩,看病是我的职责,给钱是病患应付的报酬,这样我与病患的关系会简单一点。”
钱氏见东方瑾油盐不进,只好道:“好好好,你只要给你大嫂看好了,要多少钱,便给你多少钱。”
“好!”东方瑾点头,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下,对李氏道:“过来吧。”
李氏虽然心中不忿,可是一想到就连信王都请她看病,可见她确实有些本事,便忍住了气,慢慢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了,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跟前。
东方瑾伸手按住了李氏的脉细,期间不时的抬眼望了李氏几眼。
看的李氏浑身有些不自在,就好像暗室之中做的坏事被人窥探了一般,如芒在背。
“你的月事多久来一次?”东方瑾眼睛看着李氏意味深长的问道。
李氏想了想道:“大约三四十天来一次。”
“是三十天还是四十天,这差别可大着呢。”东方瑾追问道。
“有时三十天,有时四十天。”李氏说完此话,将眼睛瞥向了别处,不再看东方瑾。
东方瑾接着问道:“那最长的一次是多久?”
李氏有些不耐的道:“四十几天,具体多久我已经忘了,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不是医术高超吗?难道号脉号不出来吗?”
东方瑾放开了李氏的手腕,道:“我只是懂医术,又不是神仙,不通过望闻问切,怎么确定你的病因,可是,你竟然不对我说实话,你到底要不要看病啊?”
李氏听了此言,目光闪烁的道:“我何曾没对你说实话?”
“难道你就没有三四个月没来月事的时候?”东方瑾侧头问道。
钱氏听了此言之后,一脸惊讶的看看李氏,又看看东方瑾,道:“去年——”
不待钱氏说完,东方瑾截过话头道:“去年夏天你来过月事吗?前年夏天你来过月事吗,大前年夏天你来过月事吗?”
“好了,不要说了,”李氏一脸羞恼的道:“是,没来过,没来过,自从嫁到赵家之后,一到夏天,我便从来都没有来过月事,起初我还以为自己受孕了,可是找大夫看了之后,只说气血虚寒,并没有诊出喜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病了。”
东方瑾点头道:“那时候你怎么不找大夫看呢,有道是小病就拖成大病。”
“怎么没找,可是当时的大夫说,像我这种情况的女人有不少,有很多都有了孩子,所以——”
“所以你就大意了,以为自己没事儿,所以一直拖到今天。”东方瑾叹了口气接着道:“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了,你寒气侵入子宫,很难再有身孕了,真是遗憾,我本来以为你能赚点外快花花的,看来你的钱我是挣不到了。”
“你胡说,是你医术不精,我另寻名医医治,不劳你费心了。”李氏听了东方瑾的话之后,一颗心一沉到底,情绪瞬间失控。
东方瑾漫不经心的站起身,笑道:“信不信由你,你再找其他大夫给你诊治就是了,看谁能给治得了你的病。”
她说完便径自出了钱氏的房门,回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院门跟着一起出去的蝶儿,才忍不住问道:“少奶奶,大少奶奶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吗?”
东方瑾看向蝶儿,道:“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是不是骗了李氏?”
蝶儿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奴婢不敢。”
“还不敢,明明就是这样想的。”东方瑾抬起手在蝶儿的头顶拍了一下,“你猜的没错,我就是骗她呢。”
蝶儿听了此话,忙一脸惊讶的道:“少奶奶,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万一她看了别的大夫,那您的话不就被拆穿了,到时候,大少奶奶不知道又会怎么跟您过不去呢。”
东方瑾得意的道:“不是我吹牛,凭我的医术这天下能识破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蝶儿听了此言,惊得瞪大了眼睛道:“大少奶奶竟然不是生病?而是——”
“而是你的少奶奶在自己大嫂身上动了手脚。”
她们正说着,一个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未完待续。)